一句。说罢,又道:管好你们的嘴,小心殿下拔了你们的舌头!
那守门的侍卫都知那老汉口中的殿下是个什么样的脾性,心下了然,自然不会乱嚼舌根。
驴车过了关卡,一路往城外的乱坟岗去了。那地方常年盘桓着一群野狗,专捡无主的尸体吃,倒也养得皮光毛顺。
此时正值上元佳节,头顶一轮圆圆的大月亮,照得那城外山坡之上的乱葬岗,却是明亮。
那老汉一路赶着驴子行到乱葬岗中,四周乱坟从生,大都是一些无主或是贫苦人家的坟冢。有的死人甚至连坟冢都没有,曝尸在这荒野之地,被野狗啃食的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血肉骨骼。
鼻端,尽是一派混着泥土和血腥的腐臭气息。那老汉一手提灯,一手捂了鼻子跳下车来。稍稍看了一下地方,便手脚并用地将那两具尸体从车上卸了下来。
此时一阵冷风吹过,拂在人的头脸之上,让人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那老汉骂了一句,连草席子也没给那两具尸体盖,跳上驴车,一踢那驴屁股,驴子嗷的一声,踢起步子就向前跑去。
那老汉走后,一个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。如同魑魅,却是悄无声息。
他一身黑衣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一张面皮冷峻且又无情,与他的主人却是天壤之别。
此刻,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,正冷冷地盯着那脚下的两具尸体。
一具男尸,胸前衣服连带皮肉骨骼,被利器刺中,似乎是一击毙命,甚至于眼睛都没闭上。另一具女尸
江骋蹙起了眉头。
那女人显然生前受过非人的折磨,衣不蔽体,双腿大张,股间除了鲜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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