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了?
曹安定实在想不明白,但如今圣旨已下,他再想不明白也没什么用了。只能暗暗地生着闷气,气愤他最寄托期望的曹居衡,竟然从此和仕途无缘了。
愤愤然地推开那两位大人扶住他的手,曹安定很生气地连话也不想与这两位酒肉朋友多说,便踏着大步子,径自走开了。留下那两位大人,面面相觑。
这曹安定,真是越发地目中无人了!那白大人朝着曹安定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,而后又朝后望了一眼唐大人,接着道:不过这一次,正好煞煞他的锐气!这曹家,这些年来的确是太过顺风顺水了!
那唐大人听白大人这般说,抬手捋了一把山羊胡子,道:不过这曹大人家的二子,的确是有才,如今他做了驸马,恐怕是要埋没他的才能了!
又道:曹大人向来重视他这个二子,还指望他能够光宗耀祖,发扬门楣,如今曹二成为驸马,恐怕他是要苦恼一阵子了。
白大人听了这话,冷冷一笑:年前我们说曹居仁是驸马到时候,可眼见得他是非常高兴的啊,怎么换了他这个二子,他就变了一个人
唐大人见此,笑着摇了摇头:白兄,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,你明知道他那个长子,就是一个
草包!二人异口同声道,而后相视一笑,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笑话似的。
一阵笑闹过后,这唐大人才又开口,道:我看就是做驸马,也是抬举了曹大人那位长公子,那一位,明显就是空有一副皮相,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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