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骋含含糊糊地挑了挑眉毛,表情真是尴尬极了,好看极了。
那萧子杞似乎有心拿江骋开玩笑,见江骋这样一幅表情,却先笑开了:不过无欢记性倒是好,记仇也记得也好,你不过也是与人开玩笑说娶妻当娶无欢,谁知他却记你记到现在。
顿了顿,又道:不过,你当年眼力真是奇差,就算是无欢长得再细皮嫩肉,但一看那拔节似的身高,也知他是个男儿身啊
听到萧子杞一本正经地又说起玩笑,饶是江骋一贯一副面瘫脸,一张脸上也免不了红红白白的了。
公子,从前的事情,莫要再提了江骋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连带着那额上竟是冒出些密密的细汗来。
当年,元彩将无欢捡回来时,江骋已跟在萧子杞身边一年有余。江骋原本就是大齐将士遗孤,身上又有些武艺,便被元彩安排在了萧子杞身边,一来作为护卫,一来为了给萧子杞作伴。那年无欢跟着几个因为战乱无家可归的孩子一起被带到韶华宫中,江骋便被分配着去教习这些孩子,在这其中,那相貌出众的无欢十分受到江骋青睐,年少懵懂的江骋甚至还亲自教了无欢独一份的鞭法,甚至一贯寡言的他还一本正经地向人扬言娶妻当娶无欢。谁知
谁知这件事不久,江骋就发现一贯看似柔弱的无欢突然在自己面前豪放地撒了一泡尿。而且,还是站着的。
这之后,有好长一段时间,江骋见到无欢都是躲着走的。
无欢原本就长得明艳张扬,有些雌雄莫辩,江骋这一番高调至极的言论,无欢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人嘲笑不男不女。自此,无欢便与江骋算是结下了梁子,每每相见,分外眼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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