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转头,瞥了那陶清漪一眼。说罢这话,却头也不回地甩袖而去。
原本以为今日这一遭,皇帝定然是生气了。楼皇后还没来得及将陶清漪遣走,结果第二日,皇帝却一纸诏书飞往了长秋宫春兮殿,赐了陶清漪一个贵嫔位。
皇上不是说她没她好看吗?那为何皇后望向对面春兮殿来来往往送御赐品的宫人,气得咬牙切齿:而且,春选未及,这不合规矩!
皇后长指甲抓在廊柱上,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身后的宫人闻声表情变了变,但她极尽忍耐了,提议道:娘娘,若不然,奴婢一会儿去将楼姑娘请来,您好好审审她?
审她?审什么!审她如何狐媚皇上吗?她昨天才进宫你又不是不知!皇后蹙眉,她还不是凭她长得像那个早死的林妃!
说到这里,那楼皇后不禁又冷笑了:但即使是像林妃又能如何?林妃都死了,还是死了以后才被追封的皇后。而本宫,才是正经的中宫皇后!以后太子继承了大统,还不是要尊我一声母后?
那宫人慌忙点头,又拿眼光悄悄向四周瞟了。见这凤凰殿中清清冷冷,只有几个相近的宫人,倒也松出一口气来。
那皇后方才是气急,如今也发觉自己失了言,轻咳了几声走回矮几旁,重新坐了回去,吩咐道:如意,去将今年新贡的生茶挑上几种,我要熬些茗粥!
陶清漪坐在春兮殿中,那来往的宫人走后,只剩一室金碧辉煌的冷寂。陶清漪盯着那案上放置的贵嫔制的礼服,仍旧是惴惴不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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