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看了一阵,转头就见江骋正拿眼睛瞅他,心中忽的一动,像是想到了什么,忙问道:江骋,楼府的事,已经定案了吧?
江骋点了点头,又从鼻腔中哼出一个嗯字。
楼府二庶女,经府衙鉴定,实属自缢。
萧子杞嘴角勾了勾,似乎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。
那楼大人呢?他可好?
楼大人这些时候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似乎是有些伤心过度了。
伤心好,至少,他不会再做出什么让元恪为难的事。萧子杞淡淡地说,伸手接了几滴从廊角落下的雨滴。那雨滴落在掌心,顷刻间,就溅出一片冰凉的飞花。
萧子杞腕上稍痛,缓缓扭了扭手腕。
元恂呢?他可老实吗?
太子前些时日好似想要效仿先秦坑杀儒生,被高道悦制止下来如实报给了皇上,皇上罚了太子禁闭,据说是要罚抄一百遍佛经江骋如实相告。
萧子杞点了点头: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,元恂是越发地不像话了。
又道:高平侯那里,再用些气力,这个人,就莫要再还给元恂了。
江骋答了个是,他垂着眉眼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。
公子,樊青那里,他仍旧托我捎话,似乎还是想见您一面
与他说,当年我母妃救他,无非是举手之劳,我收留他,无非是不想搏了我母妃的薄面。此间的恩惠,楼府之事已经两清了。既是两清,见与不见,又有什么区别呢?
江骋闻言,开口还想要再说什么,那萧子杞却又轻轻咳嗽起来。让他那话到了嘴边,兜兜转转,却又无法出口,只能囫囵地又咽下了。
无欢早在萧
第11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