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片刻,她便有些如坐针毡了。
好在那方才帮她解围的宁慈心细,心知陶清漪难堪,便走过去与她同坐了。
公主殿下,方才真是感激不尽。陶清漪见宁慈在她身旁坐了,赶忙出言道谢。
那宁慈正捏了一个浑圆饱满的葡萄剥皮,听闻陶清漪的话,那一双薄唇轻轻弯了弯。
不用客气。她道,很温和的话语,轻轻柔柔的,让人听之如沐春风。
陶清漪正要张口说些什么,但那话还未说出口,宁慈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来:我听曹二说了,若说谢,我还要谢谢那个人。
宁慈虽口中说着那个人,但不知为何,陶清漪却心念一动,立马就明白了。
但她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宁慈又道:不过,元朔性子是太过张狂了些,这一次,让他吃点苦头也好。那宁慈对着陶清漪眨了眨眼睛:让他长点记性。
陶清漪先前被元朔几次三番的荼毒,就连弟弟被挖眼,琉璃惨死,自己被迫入宫都是累他所致,原本心中怀有一股子怨气,但如今听宁慈这样轻轻柔柔地说出来,那心中拥堵着的郁结却也像是这一句飘飘忽忽的话似的,恍惚间好似又风起云涌了。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但那目光也因此黯了黯。
元朔到底是皇子。陶清漪心知他吃的苦头必定有限,所以对于让他受惩这件事倒没有任何奢望。但如今宁慈提起了,陶清漪的心中仍是一场翻覆。
那宁慈知她心中所想,明白她一时半会儿对于元朔都无法释怀,便伸出手去,握了握陶清漪的手。
你若信我,我会为你讨一个说法的。
陶清漪低下头去,紧紧地攥住了衣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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