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体。
无欢眉头一皱,这才想起自己有裸身睡眠的习惯。现下,他除了穿着中裤,上身却是未着寸缕,精壮却白皙的肉身就晾在空气中。要说多扎眼,就有多扎眼。
其实若说平常人便也罢了,但那无欢却偏长了一副雌雄莫辩的脸。尤其在这夜间,长发一披,活像一个正值青春的美貌姑娘。只是这半夜裸着半身的姑娘,似乎脑子不大正常
江骋扭过去又看了无欢一眼,只觉得那眼睛如被针刺,疼痛难忍,赶忙又转过脸去,非礼勿视了。
谁知,无欢却被江骋这举动惹得恼怒了。眉头突突地跳了几下,终于忍不住低沉地骂道:老子愿意,碍着你了?
是没碍着,就是难看了些,难以忍受了些。
江骋心中淡淡地想,只管直直地望着前方,也不再去接无欢的话茬。
但无欢一看江骋这般,觉得他一脚踹不出几个屁的毛病又犯了,猛地站起身子,一把扯开裤腰带,对无欢气急败坏地扬言道:你信不信,老子在这儿就脱^光了?!
可是无欢还是没能脱光。
那池塘对岸的萧子杞,听见动静,从竹丛中缓缓地踱步过来,看到池塘对岸的两人,有些失笑道:你们大晚上不睡,是在秘密夜谈吗?
谁会与这等人夜谈?无欢狠狠地系了两下裤腰带,从树丛之中当先走出来,用脚点水,三下两下,便跳到萧子杞身边。
那江骋紧跟其后,当他也站在萧子杞身边时,那一旁裸着上身的无欢,还忍不住瞪了江骋几眼。
那江骋只做不知,望了一眼萧子杞身后石台之上的酒壶,开口道:公子,您身子不好,酒喝多了伤身,切莫贪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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