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泪来。
那萧子杞似乎感受到了,放开她,稍低下头去,去看她的眼。
并不明晰的光线中,那无端放大在面前的人脸让陶清漪一怔。明明就是背着光,但不知怎的,她却还是从面前萧子杞的眼睛里,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清漪,你哭什么,舍不得我走吗?萧子杞笑说道,抬手便为她拭了泪。
她其实并没有流泪,只是在眼角逼出了一些泪花。但萧子杞这般说,就好似她真的在舍不得他走一样,轰的一下,她的脸立刻就烧了起来。
公子,您帮承王夺权的事承王知道吗?为何我觉得觉得承王似乎对您有敌意呢?那脸上的热度好不容易散去,陶清漪将萧子杞送至殿门口。
桂吾宫中的桂树此时只有茂密的树叶,离金秋时节的盛景显然还有很大的差距。黑暗中那些树木岿然站立着,一动不动,像是一个个并不威武却格外忠诚的侍卫。
有清冽的风顺着楼阁灌进去,那风并不大,拂在身上的时候吹散了隐匿的燥热,有些清凉的舒服。
萧子杞在夜晚凉爽的空气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吐纳后这才缓缓道:元恪他早就知道,只可惜他不愿相信我的动机只是如此罢了。
又道:他不相信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我与他关系一般,并没有为他卖命的道理。
陶清漪听到此处,那心中顿时愁肠百结,蹙着一双眉头道:公子,我并不是很明白。
萧子杞双眼望向远处,讪笑起来:其实,有时候我也并不是很明白我自己。这般说罢,又摇了摇头,很无奈地道:可能,我只是在羡慕他吧。
这般说辞,令陶清漪更加深刻地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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