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手段吗?
不出所料,萧子杞点了点头: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,不过足以吓到萧宝丛了。他这两日,恐怕就要向大魏皇帝辞行。
萧子杞一语中的,果然才过一日,萧宝丛就匆匆地向皇帝辞了行。说是萧子杞阴魂不散,一直要阴谋毒害他。
那大魏皇帝坐在永安殿,望着那向他辞行的萧宝丛,有一瞬间,他真的想要将这人给活生生掐死,再给萧子杞安上一个顶天立地的复仇形象。可是那萧子杞实在不争气,当着那么些人,公然的身体不好了,甚至于还让这消息快马加鞭飞回了大齐。
皇帝坐在座上,一张脸上皮笑肉不笑:跃王,陵安王的身体你也看见了,你说他要毒害你,这未免太过于牵强了吧?
萧宝丛被萧子杞刺伤的地方只是浅层的表面伤,这时候虽然已好了七七八八,但不知怎的,他还是对萧子杞有些心有余悸。
皇上陛下,您有所不知,昨日那萧子杞又派人到我住处刺杀,若不是我那侍从机警,恐怕我这头颅就要与身体分家了!萧宝丛一面说话一面比划,又在自己脖颈上做出一个咔擦的姿势,惹得皇帝有些啼笑皆非。
瞧你说得,难道我大魏的侍卫是吃素的吗?若是昨夜有人行刺,那贵宾馆那边怎么没有动静?今早朕怎么也不见有人汇报?难不成你是想说那些贵宾馆的守卫监守自盗,有事故意瞒着不报?还是想说我大魏待客不周,企图对贵国使臣行刺?跃王,我看你是犯了疑心病了!
皇帝陛下,本王说得句句实情!只不过只不过萧宝丛眉头跳了跳,有些为难道:只不过那刺客实在太过于机警,见我躲过一剑,也不恋战,转身就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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