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会被她得逞。反剪着她的手,他冷淡道:公子说了,不会见你。若是你识趣,便如公子安排的,这几日就南下去,到了大齐,自还有另外一番天地,何苦在这边纠缠?
你说得倒是容易!玉瑶带了哭腔,若我执意不走呢?
那就别怪我。江骋说着,便要伸出手去砍玉瑶后颈。
住手!玉瑶失声道。当发觉自己并没有被预料的力道劈中,她这才有些惶恐地睁了眼。朝后望去的时候,见江骋还是那一副惯常的面无表情。她有些艰难地叹出一口气来:江骋,你就当行行好,若不然,便就此放过我吧。
玉瑶,公子有令,在大魏境内,你不能擅自行动。
我毕竟生了那个人的孩子,就当是可怜我!她咬牙切齿道,瞪着江骋的一双眼缓缓弥漫上湿漉漉的赤红,反倒映衬着身旁的江骋有些无情了。
玉瑶,当年公子救下你家二十三口性命,如今你还予公子一个孩子,你与公子之间,已经两清了。
两清?!这样就算两清了?!玉瑶嗤道:我不愿意!
我欠他那么多条人命,哪是说还清便能还清的?我说过我还要还!你让我见他,我要见公子!玉瑶提高了嗓门,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像是长了脚,横冲直撞,飞檐走壁。
这明明是个喧嚣的存在,但在这看似稀松平常的萧宅,却像是泥牛入海,甚至掀不起一点波澜。
那个孩子,公子说过,你要是想要,等一切结束,也会还予你,你还想怎样?江骋难得的蹙了眉头,一张少有表情的脸上,难得的存在了些许属于一个正常人的表情。
还我?那个孩子,就是个杂种,我才不会要!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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