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苦笑起来:说到底,你有什么对不住。令弟的错,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你的头上。说罢,宁慈又抬了手,尤其无力地摇了摇,罢了罢了,怪只怪曹二时运不济。她虽这般说,可是语气却有些哽咽了。
陶清漪亦是情绪波动,望着宁慈,泪流不止。但面对着宁慈,说到底,她也是无话可说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住,似乎唯有这三个字嚼在口中,她的心中才能好受些。
那宁慈凄惨地笑笑,掩下那眼中蒸腾出的氤氲水汽。
若是若是有一天缉拿住那常余,希望陶小姐能够理解
陶清漪一怔,继而心惊肉跳地点了头。
她,她又有什么立场不理解呢?
那宁慈似乎得到了肯定,那脸上将哭欲哭的表情似乎平复了些。对着陶清漪一点头,她踩着失魂落魄的步子,便一路往宫外走了。
宫中小路延伸,错综复杂。
她呆在邙山久了,原本就对这皇宫不熟。如今再走,心不在焉,几次三番都走错了路。
她身旁跟着的侍女虽好心提醒,但眼见得她魂不守舍,似听非听,一席话如同泥牛入海,得不到些许回应,便也无头苍蝇似的跟着她在这皇宫中乱转起来。
天边暮色四合,转眼便是天黑。宁慈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,直到被那黑暗包容,直到宫灯璀璨,她在一方温暖的夜凉中抬起头来。
我还是回邙山吧。她拨开混沌,愁苦地说着,将那黑瀑似的寒凉悉数穿在身上,斯人已逝,继续执着也是徒劳。那年那月,他说无法阻止先皇的决定,但却可以在名义上保全我。他说他可以护我周全,说他要尽一个当义弟的责任。我想了很久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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