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便要去讨厌。
他望着陶清漪,望着望着,突然就道:朕那表兄,自入萧齐后便久久不归,也不知他是花天酒地光顾着自己快活了,还是依旧在返魏的途中奋战。不过他顿了顿,望着陶清漪,脸上冷漠下来,不过,他毕竟与朕表兄弟一场,他那些同党,朕也不便太过苛刻。就像那不知分寸的无欢,他当时刺了朕足足一十三刀,朕一样没有太过追究。试问哪朝哪代,哪个皇帝会像朕一样心慈手软,对待向自己举起屠刀的凶手,也网开一面皇帝说着话,慷慨淋漓处,没有感动到别人,他自己却被感动得稀里糊涂。
他看向陶清漪:你看,朕所作所为,皆为萧子杞留足了脸面。只是呢?他似乎是给脸不要脸。他说着这话,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那陶清漪听着元恪这一席言论,一张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青白交错。于是,她不惜出言打断道:皇上,无欢他那是
元恪蹙着眉头,他抬起一只手,制止了陶清漪将要脱口而出的话。
而后,他继续又道:不过,对付不要脸之人,也要用不要脸的办法。朕近些时候总是在想,朕啊,从前对自己这位表兄是否是太宽容了些,所以他看向陶清漪,那一张脸上的表情突然疯狂起来。
所以,朕果真是后悔了。他轻轻笑起来。
陶清漪并不觉得元恪的话有什么可笑的地方,甚至于在元恪望向她的时候,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被细针戳刺肌肤的感觉。
她下意识地挪动膝盖,向后退去。但那原本坐得舒适的元恪,却突然撩了衣摆,站起身来。
他走到陶清漪的面前,俯下身来望着她。见她那一张脸上藏着惊恐,明明想逃却避无可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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