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冯老没想到刘焕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,险些嗝的一下就此倒地不起。他拨开一众拉扯着他的人,老当益壮地迈了腿,指着刘焕的鼻子骂道:你这老泼皮,臭不要脸,你要告就告,我还不信皇上是非不分,听信谗言!
谁知,大魏的这位新任皇帝就是这么的是非不分,听信谗言
丰泽楼,洛阳城中颇具特色的地方酒楼。
喂,听说了吧,冯老被抄家了。年轻的武官新贵从面前的小碟中夹起一颗落花生,放进口中细细嚼了几下,望着对面那位同僚道。
他那位同僚是个胆小怕事之人,闻言四周看了,见无人注意他们这边,这才又压低声音缓缓道:听说了,好像是他公然辱骂陶夫人之事。没想到,咱们这位皇上,还是个痴情种呢!
胡说什么,皇上一向是非分明。为宠妃出头实则假,借题发挥才是真。你可曾记得,这冯老从前可是太子阵营,与陆氏走得颇近那年轻武官挑了挑眉,大有一副天下大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样子。
这样一提醒,对面那人才后知后觉起来。
你是说那人心中咯噔一下,睁大了眼睛望向面前之人。
那年轻的武官,随即颇有深意地点了点头。
陆氏,应该还没有死透。
与此同时,这丰泽楼的另一侧,一身黑衣的江骋撩开衣摆落座下来。
初秋的暑气未去,他又着急赶路,此时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一样。不用对面之人邀请,便捧了他那面前的一碗酸梅汤,咕咚咕咚地喝下去,那方才火烧火燎的嗓子才平复了些。而后他望着那对面而坐的男子,开口道:公子说话的时候他蹙了蹙眉头,显然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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