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萧子杞对她展颜一笑,又将她拉到身后护住。
我什么都知道,清漪。
那一瞬间,陶清漪差点鼻子一酸,掉下泪来。
她哽咽地点了点头,只轻轻地唤了一声公子,便安心地站在萧子杞身后。
她知道,她的公子回来了。从此以后,她不用再孤军奋战,她亦有了可以倚靠的力量。
殿中,西沉的落日余晖,终是在那殿中烛台光明大盛时,完全归于沉寂。
元恪将那手中的火折子放下,借着烛火去看萧子杞的脸。
这张脸与他自己明明与五六分的相似,但不知为何,如今望着时,却只觉得陌生异常。
他突然想到很多年前的萧齐,他初见这张脸时,甚至还因为他们彼此的相像而大惊小怪。谁知一眨眼之间,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表兄,你是找我兴师问罪的吧?元恪面无表情地开口。虽是嘴上叫着表兄,但话里难得地没有带戏谑的成分。
萧子杞闻言抬了眼眸,在一片光火璀璨中,突然摇了摇头。
哦?你圣人做了多年,没想到竟是愈发地大度了。元恪笑起来,指了指那不远处的矮几坐垫,示意萧子杞过去坐。
这二人对峙的场面,不实在不方便旁人打扰,陶清漪便亲自捧了茶水,给这二人各自满上,而后又端着食案,惴惴不安地退出门。临走时还七上八下地往萧子杞看去。
那萧子杞注意到了,对着陶清漪扬起一抹安慰似的微笑,又无声地做了口型,说了一个放心。
虽说萧子杞让她放心,但陶清漪实在是放心不下。
她端着食案走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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