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,你这都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?孟大去年就从孟九根家迁出来另立门户了,那可是上了族谱,祭告了祖先的,你咋啥都不知道啊?
还有这事儿?这话是怎么说的?没听说过此事的人,闻言皆是大惊,不禁围过去细听。
一见人群围拢过来,知道底细的人立即跟打了鸡血似的,难掩兴奋又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,唾沫横飞的说道起来,俺跟你们说啊
面对四周族人们的议论和嘲笑,站在远处的孟九根宛若未闻的蹲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吸着旱烟。
陈金枝面沉如水的站在那里,让附近的人也不敢大声谈笑。
蒋氏借着抱孩子的姿势,羞愧的头都不敢抬。
只有孟大柱和孟七斤两眼放光的看着衣着光鲜的孟彤,挨在一起交头接耳的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对于广场上人们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,孟彤并不在意,她将骡子栓在离牌坊不远的一棵小树上,只往广场上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,转身往后车厢走去。
孟彤!孟鸣从人群里挤出来,快步往她跑来,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?祭祖都快要开始了。
孟彤一见到他,眼睛倏地就亮了亮,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,迎上去扯着他笑道,俺正想找你呢,你就来了,这可真是天意。
啥天意地意的,是俺爷没见着你们人,才让俺出来看看的。孟鸣一脸尴尬的抬手往回扯自己的袖子,哎哎,放手,拉拉扯扯的成啥样子?
他今天穿的是书生的长衫,这种衣服的特点就是袖子特别宽大,走起路来看着特别飘逸有气质,坏处就是袖子曳地,被人一扯一个准。
孟彤可不管他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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