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地上的孟大柱这才知道,把自己吓得半死的猪头竟是自己的婆娘。他的心火腾的一下就冲了上来,撑身坐起张口就骂,他娘的,你那脸是咋回事,吓死老子了。
可惜动作过大,又一次扯到了受创的蛋,孟大柱痛苦呻吟,哎哟俺的蛋哟。
蒋氏,大柱,你俩作死呢?屋外的陈金枝没有听到孟大柱两口子的声音,火冒三丈的趿着鞋就冲了过来,敢一大早的鬼吼鬼叫扰人清梦,不敢答应老娘一声是吗?
啪!的一声,房门被陈金枝一脚踹开了,可一见屋里的情况,她就不由愣住了。
地上的孟大柱捂着裆,他那处昨天被孟彤踹了一脚,后来又扯到了两次,就一直是这副鬼样子,陈金枝也见怪不怪了。
可蒋氏那一边完好,一边肿胀如猪头般的脸,却叫她吓了一跳。蒋氏,你那脸是咋回事啊?
脸?蒋氏心惊的连忙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,之前孟大柱问起她的脸,她还当他是那处痛的乱发火,还没甚在意,可陈金枝这副受惊的表情太明显了,明显到她就是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。
陈金枝立即注意到了她同样又肿又红的双手,不由惊道,你的手又是咋回事?
炕上的蒋氏却没理会陈金枝的问话,慌张的从炕上一跃而起,冲下炕就去抓柜子上的铜镜。
☆、205蜘蛛
铜镜模糊不清,且照出的影像非常抽象,但这不防碍蒋氏看清自己肿了半边的脸,啊俺的脸,当家的,俺的脸
你鬼吼个啥?没见老子正疼着吗?孟大柱扯着嗓子吼。他此时蛋疼的利害,又对着蒋氏那副抽抽噎噎的猪头样儿,也维实是温柔不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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