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祝香伶苦学了一整年,她原本还对自己自信满满,觉得有了师傅留下的三本医书,自己就算不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,也是能凌驾于一般医者之上,可谁知道,只是做了几瓶护肤品,她就把自己打回原形了。
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厚厚的《神农本草经》,孟彤的心情是沉重的。
原本以为拜得名师,得了秘籍,从此便是一飞冲天,现实却给了她重重的一击。
巫门的医、药、毒三经确实是很不得了的医学籍,可惜这些秘籍却只是用来服务皇家的。
想想祝香伶当初用来给她调制洗髓液的那滴五百年的龟血,巫门的药是神,可动不动就是非劳民伤财不可得的神物,要不是坐拥天下,谁能弄得来这些东西?
如此有局限制的医术,孟彤觉得自己就是学了,以后也只会被困死。
她要学就好好的学,彻底的学,舍弃掉财大气粗的毛病,摆脱掉皇室供养的困局。
民间的大夫用路边的野草都能治病救人,她可不要做个只能用人参灵芝给人治病的大夫。
打定了主意,坚定了决心,孟彤的日子又变得规律起来。
六月二十七这天,孟彤照旧天才刚蒙蒙亮就驾车出了门,准备去镇上买订好的猪下水和每日要吃的新鲜菜蔬。
车子才跑上山间的土路,远远的,孟彤就看到了村口似乎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。
彤彤姐!一听到山地那头传来的骡车声,石头立即兴奋的冲急驰而来的孟彤猛挥手。
孟彤在两人跟前拉停了车子,惊讶的看着两人,陈大叔?石头?这一大早的,你们是在等我吗?
可不就是在等你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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