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酸痛,忍不住抬头扭动脖子放松时,炕上已经摆了十多支头花。
转头看见屋外的满天红霞,才知道已经傍晚了。
孟彤放下针线,起身走出房门去看了看孟大的情况。
咋样了?见孟彤把手从孟大的手腕上移开,春二娘迫不急待的问出口。
脉相虽弱,但胜在很平稳,爹爹大病之后,需要好好休养几天,晚上咱们烧两桶热水,您拿水瓢勺两瓢药酒兑在热水里,让爹爹泡上半个时辰,情况慢慢就会好转的。
春二娘沉默了良久,才声音很轻的问,要是药酒用完了咋办?
虽然答应很残忍,但也已经没有必要再瞒着春二娘了。
孟彤苦笑道,先让爹爹洗半个月的药酒浴,之后咱们就带着药酒一起上路。
虽然孟彤仍没有正面回答药酒用完了要怎么办,可春二娘也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晚上,孟彤把孟大叫醒,喂他吃了饭,又陪着他聊了会儿天,才和春二娘一起把木桶抬进了屋里,倒上热水给他泡澡。
半个时辰一到,春二娘把孟大从木桶里搀出来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孟彤又给他把了把脉,喂他吃了药丸,才扶他躺下。
晚上回到自己屋里,孟彤点了灯,仍旧继续白天未做完的工作:设计头花和荷包的款式。
第二天一早,孟彤去镇上取了猪下水回来,去林子里喂了狼,然后就架着骡车调头直奔陈大娘家。
孟彤拉着陈大娘把事情一说,陈大娘就赶紧叫了陈大叔和石头出去叫人了。
不一会儿,离得最近的王大娘就赶了过来了,没多久,刘大跟陈大叔也一起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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