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王大娘他们拿走。
咱们从老宅搬出来之后,也多亏了有他们的帮衬,才能把日子过的这么顺当。
人总不能忘本不是?这些东西给了他们,就全当是咱们跟他们报恩了。
春二娘认同的猛点头,她只是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无知妇人,虽然没什么主见,可受人点滴,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是知道的。
娘听你的,你说咱们啥时候走,咱们就啥时候走。自小饱受婆婆和小叔们的折骂虐待,没有人比她更期望能摆脱婆婆和小叔们的骚扰。
春二娘知道女儿的顾虑,刻薄的公婆和小叔就像一把刀一样,悬在她们的头顶上。
丈夫的身子撑不过两个月了,以婆婆和两个小叔的劣根性,丈夫一死,他们肯定就会把主意打到她和女儿身上。
孟彤现在虽然长了本事,可再有本事又如何,终是抵不过祖宗家法的。
陈金枝、孟大柱和孟七斤三人,总归是孟彤的新奶亲叔,而她春二娘只是个童养媳,不被人看在眼里。
她的脾气是软,但她并不傻。
相较于女儿,春二娘更加害怕丈夫离世,这里头不单单有夫妻之情这份牵绊,还有害怕自己和女儿在丈夫离世后,会遭遇公婆小叔们的为难和迫害。
人都说:为母则强。
春二娘的脾气是软,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,她亦会强忍住心中的彷徨和害怕,挺起胸膛,将女儿护在身后。
夜色朦胧,春二娘难得奢侈的点了两盏油灯。
就着微显昏暗的灯光,她默默的清点着出门在外要用到的东西,然后一一收拾进木箱子里。
四季衣服、被褥、鞋祙
第27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