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快就得知消息,这还是让叶云锦感到有些意外。
想到现在别人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议论这事,要强了半辈子的她猛地一阵气短,心口突突地跳,勉强定了定神,再次低声命令红莲看牢女儿,随即开门走了出去。
女主人走了,红莲松了口气,赶紧又扶着苏青青让她回到床上,一边替她盖被子,一边低声念叨:“姐儿,我知道你可怜,但夫人又何尝容易?再怎么样,也是你娘,你那天怎么能用那样的话伤她的心?你昏睡的那天晚上,夫人就在观世音跟前跪了整整一夜,等你醒来我去找她,她两个膝盖都肿了,站都站不住。她不会让你一辈子都当少爷的,姐儿你再委屈一下……”
苏青青仰在枕上,眼睛盯着帐顶,回想着脑海里三天前吵架的情景。
当时,苏雪至把平日积聚起来的对母亲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,口不择言,说她一门心思钻钱眼,恨自己不是儿子,所以冷酷对待强制命令,现在不是旧时代了,人人平等自由,如果不能自主人生,活着不如死去,最后还斥母亲假正经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让死去的父亲蒙受了羞辱。
应该就是这句话激怒了叶云锦,当时她脸色煞白,打了女儿一记耳光,接着,就发生了那桩意外。
“姐儿,你有在听吗?”
耳边传来叹气声。
苏青青扭过脸,对上了红莲望着自己的目光。
她能感觉到这个小脚姨娘那发自内心的对自己,或者说,对苏雪至的关爱,见她脸色愁苦,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略略不忍,于是含含糊糊地应:“在听呢……谢谢红姨……”
姐儿去了省城读书后,这两年和女掌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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