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奉冼笑道:“王总长客气了,是我自己下的车,有劳总长费心了。逢总长大寿,今晚带着学生,也来凑个热闹,送上一副自己题字,聊表心意,贺总长甲子寿喜。”
苏雪至忙从他身后出来,双手奉上一幅装裱好的卷轴。
宗奉冼的字也是十分有名,平日有人重金求取,往往也未必能够如愿。
王孝坤惊喜不已,忙叫人展开。
管事上来,小心展开卷轴,只见上面书写“如山如阜,大德大年”八字,盖有印钤,面带喜色地对着两边宾客高声念了一遍,念完,捧去当场悬在了寿堂的显眼位置,供往来宾客赏析。
王太太这几天虽因儿子那日自爆的丑事而烦恼不堪,但此刻,见宗奉冼不但登门贺寿,竟还送上了一幅有他印钤的题字――要知道,上回也就是大总统老母的七十大寿,方得他登门写了个寿字,见周围的宾客纷纷奉承,顿觉脸上无比增光,心情这才好了些,推了推一声不吭好像往后退的儿子,示意上前见客。
王孝坤介绍儿子:“犬子庭芝,年方弱冠,冥顽不教,往后若能得到宗先生的一二指教,则是犬子莫大之幸事。”
王庭芝垂着眼睛,耷着头,好似没看见苏雪至,老老实实冲着宗奉冼鞠躬。
宗奉冼看他一眼,夸年少稳重,未来可期,王孝坤红光满面,很是高兴,这时终于留意到了宗奉冼带来的学生,容貌颇为俊秀,看了一眼,说:“这位是宗先生的高徒?”
自己是跟着宗奉冼来的,不能给他丢脸。苏雪至自我介绍姓苏,随即躬身,祝贺大寿。
王家送过请帖的管事说:“总长,这位便是救过公子的那位苏少爷。”
第11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