沓而来要解决的事,最近他连着多个夜晚,都没睡好觉。
他感到有些疲乏,今夜想早些睡,便径直除了衣物,赤脚踏入浴室,拧开龙头。
水激出,哗哗地冲在他的头上,浇淋而下。
妹妹的情绪是被抚平了,但在贺汉渚的心里,有个疙瘩,却一直难解。
非但难解,因为妹妹今夜的一番话,反而愈发膨胀,堵在他的胸中,令他很是不适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苏家儿子那边一定有什么事,正在隐瞒当中。
或许和他并无干系,只是别人不愿让人知道罢了,他完全没必要深究下去。
但……
怀疑的种子,既然已经落在而来他的心里,他便不喜欢这种仿佛被人愚弄雾里看花的感觉。
他痛恨这种自己无法掌控周围人或者事的状况。
这会令他生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。
他任凭水流冲跌到他头脸和肩背之上,迸溅开来。
在渐渐凝聚而起的满室水雾当中,他闭着眼,反复回味着妹妹听到的叶家父子说的那些话。
冒充一辈子……
不男不女……
他又想起前些天,叶贤齐来司令部,说的那一番乍听起来有些莫名的话:
他从小那样长大,自己没的选,委屈……辛苦……
脑海里,仿佛渐渐有什么聚拢了起来,但他觉得这不可能,真的不可能……
他的理智这样告诉他,另一个声音,却又催促他,再继续找些能够支持这个猜疑的理由。
在耳边那哗哗不绝的落水声里,他忽然想了起来。
王庭芝曾说,觉得她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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