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天生如此,还是缠成了这样?
他发现自己的脑海里,居然冒出了如此的念头,再想到今晚她的亲娘舅对自己的郑重拜托,忽然又生出一种浓重的罪恶之感,忍住想要再继续逼问下去的念头,暗嘲自己,大概真的是被她给气昏了头。
自从发现她是女人后,这几天,他大概一时没法接受这一点,所以老是干出一些他过后想起来就后悔的蠢事。
昨天一大早,在木村宅外目睹她被傅明城接走后的那种无趣之感,又再一次地向他袭来。
算了,随便她,做女人还是男人,喜不喜欢傅明城,和自己都没关系。
军医学校原本是不允许女人存在的,但她……
或许可以是个特殊的存在。
她自己都说了,为能来到这里求学感到庆幸,他又何必揪着她是男是女这一点不放。
就这样吧。
难得有人能够活得随心所欲。
让她照她的心意生活,也是不错。
贺汉渚很快驱走了心里的各种杂念,掷掉烟头,冒着红光的烟屁股在雪地里嗤嗤地熄灭了。
他说:“走吧,你该回了。”
他迈步,踏着道上的积雪,上了车。
苏雪至心情轻松,应了一声,也跟着爬上了车。
接下来,再没有什么意外了。
苏雪至被他送到学校门口,和他道了声别,自己下了车,走了进去。
贺汉渚坐在车里,看着她踏着积雪,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校门里,想起了昨天后来,从丁春山那里得知的一些关于她住男寝的细节。说她现在不但和那七个男生同进同出,关系亲近,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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