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又调笑:“那个唐小姐我以前也曾见过一面,确实是个极品美人,难怪连老弟你也把持不住。我听说这女人有几分手段,交游甚广,这几年也洗手上岸了,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了裙下之臣。没想到烟桥你去一趟天城,近水楼台,有艳福了,兄弟我实在是羡慕。”
贺汉渚笑了笑,走到门口,叫堂倌送来一壶酒,亲手斟了,敬他,自己连喝三杯。
“多谢,今日薄酒三杯,不成敬意,等下次什么时候章兄你方便了,我再另外摆酒致谢。”
贺汉渚吃完了这顿饭,回到丁家花园的宅邸。
章益玖答应帮忙,那么这件事,应该就能画上一个句号了。
他做事,向来是定好目标,周密计划,审慎而动。
然而此刻,当独处之时,回头审视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干出来的种种事情,贺汉渚却不得不承认,他其实没了目标,不知道,也不愿细想,自己干出那些事时,当时的目标,到底是什么。
他就像被一股没法抵抗的力量推着,怂恿着,听凭冲动,盲目而愚蠢,一步步地背离他当初选定的那条最稳妥的联姻借势之路――譬如,傅氏酒会的那夜,他没想到,自己一时冲动之下的放荡行径,不但被她撞见,还继续发酵,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果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遇到和苏家女儿有关的事,他便就似乎失了章法,没了计划。
现在他甚至顺水推舟,不想回头,一不做二不休,就这么将自己和曹家联姻彻底地切割开来。
这对他的复仇和人生有益吗?
但凡还有半点脑子,都知道答案显然否定。
今天干出这样的事,其实不过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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