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,宴请诸多华医代表,还指定见了苏雪至,和她合影,称之前就曾听过她的名字,宗先生全程陪同,另外随大总统一起的,还有好些教育部的官员。
贺汉渚盯着报纸上的合影照片看了一会儿,便丢掉,不再看了。
又过去一天,在他受伤后的第六天,他没法再闭门了,只能打起精神,出门,去参加章益玖兄弟儿子的百日宴。
也不知道章家的那个胖小子看上了他什么,竟不怕他,要他抱。众目睽睽,他勉为其难,只好接过,假意抱了抱,结果小儿朝他吐泡泡,他被糊了一领子的口水。
他心里是嫌弃万分,恨不能立刻脱了衣服,怕小儿的口水沾染到自己的脖子,表面却只能露出慈爱的长辈笑容,跟着身旁的人夸赞小儿可爱。
总之,反正是没有一件事,能令他感到顺心。
前去吃酒的人,哪个不晓得他最近惹了风流官司。就这两天,消息也传开了,据说,大总统不满他的荒唐行径,已改主意,不打算将十二小姐嫁他了,可能要和陆家联姻。
众人原本暗暗要看笑话,但见当天的酒席上,章益玖对他依旧亲亲热热,请在上座。
大总统身边的亲信都还对他如此礼遇,推测他或许应该还没失宠,于是又纷纷过去敬酒。
贺汉渚来者不拒,喝了不知道多少的酒,宴毕,乘车回去,半路叫司机停车,下去对着路一阵呕吐,回到家,趴到床上,闭目就睡了过去。
他一觉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,醒来,头痛欲裂,人好似发了烧,懒得起来,摸着床头柜的杯子,想喝口水,摸到了一张昨天收到的邀帖。
华医代表结束了一切活动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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