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他女人的混话,当时没缓过来劲,现在正好是个机会,冷脸道:“贺先生,有句话,我得提醒你。我不需要男人,我也无意去做谁的女人。有人喜欢自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,我管不着,但我的忍耐,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我望你自重。”
最后,她一字一字地说道。
贺汉渚似乎正在想着什么,一愣,看她一眼,又看了眼床,忽然嗤地发笑,笑得肩膀都在动。
苏雪至恼怒:“我不觉得我的话有什么可笑之处。”
贺汉渚终于忍住笑,看着她,慢吞吞地道:“我承认,我是很希望……”
他又瞥了眼床。
“不过,我再下流,也不至于会到强迫女人的地步。你想多了。”
苏雪至连正眼都懒怠看他,冷笑不语。
他话音落,似乎便也想起了什么,一顿,迟疑了下,神色变为凝重,慢慢走到她的面前,注视着她,低声道:“雪至,晚上的事,确实是我冒犯到你,你别生气。我请你原谅我。我保证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苏雪至这才盯了他一眼,见他的两只眼睛又黑黢黢地巴望了过来,脸上作着一副诚实懊悔的模样,险些就信了,忽然又想起他当时那副凶狠的鬼样子,顿时又不想看了。
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她淡淡地道。
他似乎还是不愿走的样子,但见她已丢下自己进了盥洗室,砰的一声关了门,立了片刻,终于还是走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苏雪至收拾完出来,将门反锁,试了试,感觉门锁不是很牢固,使出吃奶的力气,拖了张桌子过来,顶在门后。
倒不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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