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,别人就会压制你。如果有一天,万一你失败了,你有退路吗?我见得多了,失势下了野的人物,哪怕从前再风光,做一个能保安稳的寓公,就是最好的结局了。倘若你也如此,你甘心吗,你就甘心看着你昔日的仇家踩在你的头上,荣华富贵,耀武扬威?”
她一顿,注视着贺汉渚的眼睛。
“当然,我不是说你不娶我,你就一定没法复仇,没法上行,但,面前有一条更容易更好走的道路可选,为什么不选?烟桥我了解你,除了复仇,你必也有男儿的雄心和壮志。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有眼光,最擅筹谋的人,我相信,你一定能做出对你最有利的抉择。另外我想告诉你,虽然上次的事闹得有些不愉快,但我伯父并没有对你有任何的芥蒂……”
“够了曹小姐!”
贺汉渚神色平静,再次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谢谢你替我考虑周到,但没必要,抱歉,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,拉开车门,低头上车。
“对了,你的那位表外甥,他已经走了!”
贺汉渚手一顿,再次转头。
曹小姐看了眼他放在驾驶位旁的一只小礼盒,抬起眼,对上了他投来的注目。
“几天前他就和傅明城一道回了天城,并且,你这两天大约没看报纸,还不知道吧?”曹小姐道,“傅先生前天在火车站遇刺,被一个遭解雇后怀恨在心的船厂工人用匕首刺中了心脏。好在他命大,当时苏先生也在他边上,送去医院,做了一个成功的心脏手术,性命应该无忧了。我想,你的表外甥这两天应该都在医院里照看着傅先生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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