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个现在被叫做肾衣的用以保护安全的东西。
他的身体停了一下,一言不发,随即又强行继续。
“戴上!我们说好的!”苏雪至再次下令。
他喘着粗气,声音嘎哑:“搞出事,我会负责!”
苏雪至陡然彻底地清醒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负责?就算你想,我也不需要!”
一滴滚烫的汗,从年轻男人的额头滚落,溅到了他身下的女孩子的额上。
她丝毫也没退让。
“听见了吗贺汉渚?要么照我的说做,要么就结束。”
他咬着牙,没再继续,却也没有后退。他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着,仿佛一头亟待脱笼而出的兽,在黑暗中和她僵持。
苏雪至等了片刻,发力,将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。
他滚落,趴在了床上。
苏雪至不再去探究他的底线了。
男人的所谓底线,大概就是用来践踏的,是她永远也无法了解的东西。
她迅速地从床上爬了下去,摸索着,抓回了自己的衣物,待气息稍定,对着床上的那道人影道:“你是成年人了,管好你自己的情绪!”
她丢下了他,赤着足,今夜第二次,走出了这间卧室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贺兰雪睡得还很熟,苏雪至轻手轻脚地上了床。
这一夜他没再来了,她也几乎醒到天亮。醒着的时候,她反复地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,最后不得不承认,她和贺汉渚的关系,发展得其实太快了,简直如同闪电,短短不过半个月,就完成了从心意的相互感应到男女双方最后一步的跨越。
苏雪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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