渚,见他面上含笑,瘦削的一张脸也露出笑意,指着大总统:“你啊,一向有机会就挤兑我!”自然了,他这是玩笑的语气。
周围的人适时地发出附和笑声,各种奉承声不断,什么“不是父子,胜似父子”之类的话也说出来了,场面亲近而热闹,一团和气。
章益玖一边在心里嗤笑,都是千年的老狐狸,说句话恐怕都是语带双关,一边上去。众人见他来了,自然给他让位。他跟着笑嘻嘻地奉承了两句,朝贺汉渚暗使了个眼色。贺汉渚笑着和人告了声罪,起身,两人走到一旁,听他说等下就要退场,送唐小姐回去,所以来和他提前道个别。说这话的时候,喜色掩饰不住,溢于言表。
他和唐小姐的事,贺汉渚也是略有所知。现在听他这意思,唐小姐似乎终于接受了他,要有实质性的进展了。知他以前颇是玩世不恭,这回竟对一个女人维系了这么久的感情,也是头回见,得偿所愿,自然替他高兴,笑着恭喜了一声,随即道:“好好待她,便是不能走到最后,也要好聚好散。她可是我和雪至的恩人,要是你对不起她,我是拿你没办法的,但我太太的厉害,你是知道的,她要是发狠……”
他停住,笑着,拐杖头在地上顿了一顿。
章益玖顿时想起了苏雪至当年验尸的旧事,打了个哆嗦:“怎么说话的,有你这样的朋友吗?自己娇妻在侧,我好不容易得她点了头,还没一起呢,你就红口白牙地咒我和她分?”
贺汉渚失笑,忙道歉。两人玩笑了几句,章益玖神色忽然变得严肃,压低声道:“可惜今晚庭芝不在,是个遗憾。我劝过他,让他再等等你,我说以你之胸襟,定不会迁怒于他,但他大约自觉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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