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死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全身瘀斑发绀,淋巴肿胀,吐血,甚至吐出内脏,最后才在痛苦里慢慢死去――”
他的语气依然平缓,但却透着一股仿佛发自骨髓里的幽幽恨意。
木村的脸色大变。真若被注射了这种药液,情状将会是何等悲惨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他奋力地挣扎着,想挣脱束缚身体的绳索,却是徒劳无功。他喘着粗气,冲着用漠然目光看着自己挣扎的傅明城咬牙嘶吼:“这是两国之间的战事,我既是医生,也是军人,卷入其中,为国尽责而已!现在我落在你的手里,你也可以为了你的国家杀我,我毫无怨言,但你不能这样折辱我!我不明白!就算我们为了各自国家效忠,你也大可不必这样对我!看在我们昔日多年交情的份上,给我一个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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