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尊说道：“这歌声能操控那些海妖，难道之前东海矿场的海妖来袭，就是这个引发的？”
云天烬道：“我也正有此猜测。只是那女子身边存在着一圈非常强大的灵力气场，清尊方才可有看清那女子的模样？”
“看不清。”白澄夜转向殷辞仙君。“仙君可有看清？”
“没有。”殷辞也是摇头。“但是，前面的歌声，我听了两句……应该是鲛人。”
白澄夜轻颔首，表示认同。他也觉得，那声音，与常人有异。
殷辞道：“古籍中记载，归墟有仙山，山上有仙。深海海妖经常会被仙山上亮晶晶的矿石所惑，而袭击仙山。鲛人的歌声，宛如天籁，能让发狂的海妖平静下来。只是为什么这个鲛人唱歌，会使得海妖集体发狂……”
“或许是唱的歌有问题。”
但这样，问题就又绕回去了。
那歌声会惑人心智，不能听。不听，就不能分辨这歌曲有什么问题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？”玄尊道。
殷辞道：“只能等她停止，她应该不会一直唱。”
天尊道：“暂时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。只能等了。”
等大家的讨论暂时告一段落了，傅玉才插话说道：“这歌声有蛊惑人心的效果，是因为这歌曲的本身，还是因为唱的人是鲛人？就是说，我出去用法宝把这歌声录下来，然后再回到这里来放，听的人会被蛊惑吗？”
“会。”殷辞道。“你记录下来，这歌声，还是鲛人唱的。”
傅玉明白了。
就是说，如果唱歌的声音不变的话，蛊惑人心的效果就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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