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抽条,脱下斗篷后更是显得个儿高而人瘦。
陆郭氏看着,感叹了一句:时间过得真快,又是一年了。君缘也有这么大了啊。
说着,她转过头来看着谢华晏,笑得十分热情:我当年生君缘的时候,也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纪。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,像是亲密的长辈与晚辈之间推心置腹的窃窃私语:说来你入府也有五个多月了,怎么还没有好消息?大嫂可是天天都盼着抱孙子呢。
谢华晏微微蹙起眉头,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涌上了一股厌烦。
陆郭氏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,继续说着:婶娘认识一位张婆子,最是擅长调理身子不过。工部尚书夫人的那位儿媳进门几年都没有喜信儿,不过请她来调理了三四个月就得了好消息,生下一个大胖小子,足有八斤呢。英国公世子夫人你晓得吗?也是请她来调理的。婶娘当年能生下君缘,也多亏了她。我娘家那边和她有些远亲关系,若是你想要调理身子,我就替你去请了她来。
谢华晏仍旧笑了笑婉拒了:华晏心里有数的,就不劳烦婶娘了。
随后站起来,道:华晏先去趟净房,婶娘自个儿坐会儿吧。
说完,她便快步朝外头走去,在门口接过了丫鬟递来的镶兔毛正红流云纹斗篷穿戴上,另有数个丫鬟忙着打伞递汤婆子。最后一人打伞一人捧备用汤婆子跟着她,三人沿着园中小径逶迤而去。
不过是去一趟净房,排场竟然也如此之大。
陆郭氏瞧了两眼,淡淡地收回目光,转而笑盈盈地坐到永定侯夫人那边,一连串的讨巧话不要钱似的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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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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