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谢府到永定侯府的距离虽短,不过要过两个街口。到了方正街与太平街的交界处,马车猛地停下。谢华晏因为惯性险些撞在马车壁上,幸好与她同坐车中的垂灯拦了一下。
谢华晏蹙起眉头。
赶车的是许平,也是永定侯府的老人了,驾车技术向来不错,颠簸的马车都能稳稳当当,今天这是怎么了?
一样坐在车中的锁烟微微撩开帘子,冲外头喊:怎么回事!若是夫人受了伤,你担待得起?
很快,许平惶恐的声音就传进来:有个小乞小孩跑到了马车前面,小的躲不开才小的知错。
说着,外面就传来一个小孩的叫喊声:夫人!夫人!
谢华晏再度皱了皱眉,掀开帘子去:将那小孩叫过来。
很快就跑过来一个小孩,约莫十一二岁,瘦的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身上穿了件破破烂烂的衣裳,脏兮兮的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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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那已经算不上衣裳了,不过是些碎布片,只勉勉强强能看出袖子交领之类的裁剪痕迹。四月里已经算不上冷,但衣衫如此单薄,还是让这个小孩被冻的瑟瑟发抖。
谢华晏看着,不由得生出些怜悯之心来:你拦我的车,是有什么事吗?
那小孩的脸上也脏兮兮的,但是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,水光润泽,实在漂亮: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,想请夫人赏一口吃的
谢华晏点点头,吩咐道:锁烟,给些铜钱给他。
那小孩方才的声音还有些虚弱,这会儿却强撑着大声起来:吃的!声音中还透着着急和害怕。
谢华晏有些诧异:这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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