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子只是松松罩着,显得慵懒又柔弱,若是被她扯了露出里头的衣裳来那还了得?当即便侧过身子避到一旁,口中有些焦急地婉拒着:我没什么大事
可她毕竟是跪在地上,杜红袖又离她极近,手都已经放在了她的衣衫上。那料子一经扯便极容易破,她这样一避,反倒是让这件云水蓝上襦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顾不得去心疼这件精致的上襦,胡秋月赶忙先去看里头的衣裳。
那件正红的小衣露了出来。
胡秋月面色一白。
小楼里霎时一片安静。
过了片刻,杜红袖才仿佛缓过神来一般,开口道:胡姨娘你
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,后半句话她没有再接下去。
陆君衍的声音冷了几分,不复前几日的温存:月娘,你真是
他不久前刚刚在永定侯面前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做下宠妾灭妻之事,今日这胡秋月就用一身红来打他的脸。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叫来一个丫鬟:将胡姨娘送到世子夫人那里去。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忽然想到胡秋月腹中的孩儿,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:
算了,还是告诉世子夫人,尽量别处罚得太重了吧。
丫鬟应了是,先伶俐地俯下身子帮胡秋月拢了拢衣裳,这才将她送到了主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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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里,谢华晏正在处理今天的庶务。
入了夏,每日的鸡鸭鱼肉便可少买一些,省得坏了。安排好专门负责买肉的人,让他每日跑一趟,务必要使买回来的都是新鲜的,若是哪位主子吃出了不对,或者谁因此生了病,我就唯采买之人是问。
瓜果和时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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