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杜红袖聪敏异常,乖觉地表示自己照顾陆君衍照顾惯了,愿意同他坐一辆马车。妾侍乖巧,永定侯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丑正,车队准时出发。谢华晏撩开帘子,静静地望着一路的高墙朱门,连绵不断。
永定侯府、景国公府、淮南侯府、谢府方正街、榆钱巷、柳叶街
长街上零星几个行人,行色匆匆,神色慌张。几句闲谈随风传入她耳中:
这又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出逃啊?嘁,不错,比前几天那个景国公府的少了一半的马车,要我说,那景国公府的车队一看就是想招贼!
呦,永定侯府呢!
永定侯府都走了,这天是真要变了可怜我们平头老百姓
马车转过一个弯,声音渐渐在身后消散。
那条街街尾的包子铺,是她从前最喜欢的,如今也大门紧闭,门庭冷落。
那家铺子的胭脂水粉深得京中夫人小姐的欢心,每每经过,都是衣香鬓影,燕语莺声。
这家馄饨摊子或许价格很低,从前常常能见到一些穿着短褐的汉子坐在这儿,三两口解决一碗。
马车停下了。
例行检查的守城卫兵面上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从前作为京城卫兵的骄傲全然不见。随意看了看,就放她们出城了。
城墙巍峨,她从前只出去过几次,从来不知道它这么大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马车驶上官道,那巍峨的京城在她眼中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
马车转到小道,京城被眼前的小丘阻挡,再也看不见了。
谢华晏放下了帘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我好饿[笑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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