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炕上只稀稀拉拉地铺了些干草,桌子椅子也都是漆痕斑驳还缺胳膊少腿的。在炕上头很高的地方打了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窗洞,透进一束光线来。
房门在所有人都进来后便被重重合上,随后是木头和铁碰撞时发出的闷响。
门被锁上了。
甫一进屋子,永定侯夫人就露出了惊怒的神色:这样的屋子这可怎么住人!真是的,也不知道我们的马车怎么样了,可千万别被他们发
一句发现了里头的金银还未说完,这厢锁烟就皱着眉打断了她:夫人可少说两句!咱们如今可是被山匪抓来的!再说了,没准儿那些人就守在外头偷听呢!
永定侯夫人从前从来没有被一个丫鬟这样指责过,登时就恼怒起来,双颊都气得红了几分,指着锁烟的手也抖个不停:你你她又转头瞪向谢华晏:君衍媳妇儿!瞧瞧你带在身边的好丫鬟!竟然敢和主子顶嘴,真是反了天了!
够了!都少说两句!老夫人冷冷地开了口,制止了这场纷乱。
永定侯夫人眼中浮现出忿忿之色,狠狠剜了谢华晏的方向一眼,到底还是没说话了。她又低头瞧瞧落了一层灰的干草和桌椅,不禁嫌恶地别开眼,只盯着那一方窗洞。锁烟轻轻哼了一声,转身去和垂灯一道替谢华晏收拾。
谢华晏神色淡然,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刚才的事的影响,只顾着低头哄怀中的团儿。
小家伙大概是先前在马车上闹腾够了,这会儿已经有些犯困,头一点一点的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,却仍旧死死地揪着她的前襟不肯放开。
谢华晏又垂眼看了看逐渐显怀的肚子。
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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