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深知,若再嫁,夫婿必不如陆四郎般风流倜傥,才貌双全。
陈老夫人将她扶起来,厉声道:那你自己便得立起来,郡主又有什么可怕的,她手里又无权,只是个旁支宗室。陆家那些亲戚,不管出没出五服,来打秋风的,作威作福的,统统打出去。
明天你亲自去买三十条恶狗,送到绘香园,有人敢上门闹,就放狗!
陈氏惊惶不已,被老夫人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。
她感到一股坚韧的力量,果断答应了。
那几个族老回去,也顾不上休养,就去郡主别院哭诉。
郡主正在为二老爷的事,天天发火,她想派人去抓当时为二老爷放血的丫鬟杖毙,却被告知那丫鬟得了赏钱放归家了。
四房又躲去了临安,那儿不是她的势力范围。
郡主便亲自修书一封,让人带给临安太守,要太守处罚陈家,定要他家破人亡。
以前她也写过信去陇西,要当地官员磋磨陆三郎,那时陆尚书圣眷正隆,官员都会给她几分薄面。
然而物是人非,临安一地又与偏远陇西不同。
此地人杰地灵,自古繁华,亦乃诸多官员竞争的肥缺,谋得此职的官员皆背景深厚。
现任太守出自京城豪族,年少有为,少年时与众皇子一起就读于上书房,刚放了外任。
郡主别院的仆役在太守衙门外递帖子,守门的衙役不耐烦地说:回家候着吧,我们老爷公务繁忙,不定有时间处理。
那仆役也是机灵的,知道这门路不熟,便转投总督衙门。那袁夫人上月才见过,还将消夏的花园借给我们郡主做寿,自然关系亲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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