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朝堂,充当平王党与国舅为代表的后党之间的润滑剂,又三足鼎立,撑起了大虞朝的锦绣河山。
母亲,且放宽心,明日该出门便出门去,女儿在家等着就好了。她笑着说。
陈氏没好气地说:太守府的人上门,我怎能随意出去,陈家也没跟这等高门第的打过交道,我还是在家守着罢。
幻娘趁她不注意,悄悄对哥哥吐了下舌头。
陆宣义回了个鬼脸。
翌日,陈氏早上起来,便妆饰好,等在她院子的正房。等了半日也不见人上门。
好容易到了中午,下人把菜端来了,她又恐吃饭把精心涂好的口脂弄淡,便只张着嘴小口吃了切碎的鸡蛋。
过了未时,才有几个太守府的人登门,却也没拿着画。
为首的仆妇恭敬地说道:太守夫人亦非常喜欢陆小姐的画,本欲今日亲自登门,却身体欠佳。故改明日前来拜访。
陈氏心里又咯噔一声大响,表面上却神情淡然,语气清冷而缥缈:小女承蒙夫人厚爱,近日天寒,望夫人保重身体
那些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走了。
躲藏在屏风后的幻娘走出来,安慰她说:母亲,看,也不是坏事,太守夫人还要亲自登门。
陈氏歪在椅子上,一手扶额一手捂着胸口,虚弱地说:唉,也不知这夫人又是什么来意,我得去见老太太。
她略平整了心绪,又起身带着幻娘去见陈老太太。
陈老太太正歪靠在榻上,闲适地跟陈玉珠说些昔年旧事,骤然一听太守夫人上门,也十分惊诧。
太守夫人她见过,但都是恰逢盛会,她腆着老脸跟人一起凑过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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