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说:表妹,我看这书不是什么正经书,写女人考科举,实在是太荒唐了。
幻娘有点败了兴致,但她理解毛绣儿此时的心理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儿,寄人篱下,心里怕被人看低,便愈要端着架子。
于是她也不强拉着毛绣儿一道玩,让她在府里自在过活。
毛绣儿听闻家里有个花姨娘在教人针线上的活计,便跟陈氏提出要去跟着学学,她说:女孩子家的,还是学些女红为好,舞文弄墨是末途。
陈氏本来想着家里有两个女孩儿,在物色有名望有德行的女先生,听毛绣儿这样一说,有些看不上她了。
陈家养女儿都是指着高嫁为家族谋利,陈氏自然也一脉相承。
她看毛绣儿容貌虽不及女儿,却也清丽可人,只要她好好物色,以后便又多了门有助力的亲戚。
此时看毛绣儿呆板局促,便认为她不堪大用,随口勉励几句,随她去了。
毛绣儿以为自己得了陈氏的嘉许,还劝幻娘道:幻表妹,你该与我一道去学针线,你素来不做针线活儿,以后过门,会被婆家笑话的。
幻娘没想到还能牵扯到自己,她素来讨厌做女红,一时不知该如何体面婉转的谢绝。
旁边陈氏看着账本,指桑骂槐道:绣儿你先去学,你妹妹看着聪明,实则粗笨,学那些也是白白浪费针线。
幻娘喝了口蜜水,吐了吐舌头。
那些针线娘子是乡下的苦命孤女,不想被宗族卖了,便进城来做活,七八个人一起赁了个屋子。
幻娘得知这情况,便说服陈氏,让年轻的几个,进府里来住,一则是安全,二则是方便花姨娘授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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