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藏于宫中的平亲王也该出山了。
她突然萌生一计,虽找不到他,但是也要让他知道将来会面对的一些阴谋诡计。
一转眼就到了秋闱。
陆宣义提前一个月回家备考,他老师说他学问已经很扎实,就是体质不够,于是给请了个武师带回来。
因为成衣铺扩张,又招了许多人,家里住的针线娘子们也是老师傅了,便让她们住到夏家原先的那两个院子里去,老带新,多多传授手艺。
府里一下子清净许多,正巧合适陆宣义备考。
全府上下如临大敌,除了武师教陆宣义强身功夫时敢大声喝几句,其余时间都没人敢大声说话,便是有飞鸟落入院中,都立有人上去捕捉或是撵走,生怕打扰大少爷复习。
幻娘连琴也不敢弹,也一心盼哥哥考中。
经过一阵临时抱佛脚,陆宣义健壮了些许,他正是长个子的年纪,长高了不少,在母亲与妹妹的目送下,独自背了个包裹,手上提着一大卷油布,慢慢走进贡院。
无论穿绸的,穿麻的,所有学子都背着个装笔墨砚台及干粮的布囊,手上提着卷油布。
这是所有读书人必经的劫数。
陈氏看着他挥挥手,头也不回地进去,拿帕子捂着嘴低声抽泣。
隔了许久,她说:幻姐儿,当年你爹也是这么进去的。他在家里金尊玉贵,去哪里都几个人跟着,如今这样的难关,偏偏要一个人去闯
幻娘轻声宽慰她:母亲,哥哥学问做的好,必能金榜题名,倘使这次不中,明年还有次秋闱呢。
陈氏道:金榜题名什么的,我都不在乎 ,就是心疼他要吃的苦,
第8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