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金小楼才铤而走险,找了野蜂蜜。
只可惜,麟儿蜂蜜过敏。
哼,做个早饭慢慢吞吞,是不是还要我来伺候你?周氏见黄桂枝不出声,想起之前她和金小楼一块儿笑话自己,越想越是生气,半夜里生火倒是麻利,怎么这下又装起来千金大小姐了?
黄桂枝很少做饭,在娘家时虽然落魄了,可她上头还有两个姐姐,做饭这事儿轮不到她头上,嫁过来之后,一向是金小楼做,也从没动过手。昨儿半夜,为了麟儿,手忙脚乱半晌,倒也生起了火,煮了一锅米汤出来。
可今早,这早饭本该周氏来做,只是周氏已经是做婆婆的人了,哪里情愿自己动手,自然天不亮就把黄桂枝给喊了起来,指进了柴房里。
此刻,已过了小半个时辰,黄桂枝便连火也没生得起来。
柴房里黑漆漆的,到处是常年结腻的油烟渍,时不时便会往下掉,粘在衣服上,洗也洗不下来。
周氏穿的是刚打不久的新衣裳,她才舍不得进屋子里去,倚在门口,头一偏,便看到昨晚喂完鳞儿剩下来的那小锅米汤。
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,神色一下变得得意洋洋,扭头便往外走。
金小楼自然看出了端倪。
像周氏这种女人,多年的媳妇熬成婆,她年轻时受了吴氏不少的气,如今要从黄桂枝身上将过去丢失的尊严和满足全都找补回来。
而对于鳞儿,本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,只因为她自己没有孙子,便也见不得别人生下小孩子来。
一个无辜的稚子,竟也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金小楼摸出火折子来递给黄桂枝:用这
第12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