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屋的窗户上蒙着窗纱,此刻屋子里已经点起了灯,蒙蒙的火光下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晃动在窗前。
金小楼的心揪到了嗓子口,飞奔到院落前,刚想翻进去一看究竟,想了想,还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请问,有人吗?
片刻功夫,木门打开,一个穿褐色长袄的女人走了出来,看了一眼金小楼,又看看高琅,一脸疑惑的问:你们找谁呀?
金小楼想透过女人的身影往屋子里望,可那女人膀大腰圆,将屋门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大婶,你可是姓白?金小楼出声问到。
没错,我是姓白,你是谁呀?我认识你吗?
白大婶腰一叉,有些不耐。
金小楼上前一步,忙道:那你可有抱走和府绣娘的一个婴孩?
金小楼本以为她会推脱撒谎或者矢口否认,哪知道白大婶头一点,当即便认了:没错,那孩子确实是我抱回来的,现在正在屋子里,怎么,你们是来找孩子的?
一听这话,金小楼眼眶都热了,当即一个翻身跳进了院子里:我便是那孩子的娘亲,你快把麟儿还给我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
白大婶挡在门前,盯着金小楼看了片刻,她搓了搓手:你这说的什么话,你以为我为什么将那孩子抱回来?我什么也不要,只要这孩子好好的!
金小楼一怔:你你不是为了钱财?
自然不是。白大婶头一摆,似乎是连听到这样的话都觉得不屑,我是看那金香不像孩子的亲人,两日前和一个叫小桃的姑娘两个凑一块儿嘀嘀咕咕,不知道说些什么事,总感觉要拿这孩子打什么坏主意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