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好你个周庆霞,在我金家白吃白住,还想翻天不成?!
现下白吃白住的可是你!周庆霞向来泼辣,此刻干脆豁出去了,指着吴氏骂到,吴顺碧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上回当了玉佩的那些银子,你只顾着留起来给你女儿置办嫁妆。这成日里吃的用的,哪样不是靠我来的!
我男人可是为了你孙女的破事才被拉走的,你有本事找你儿子女儿去,别叫我来服侍你。
周庆霞一脚将房门踹开,抬腿便走,直走到了院子里,才又冲里边喊:今日我便把话撂这儿了,老娘我不伺候了!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,我周庆霞就当是死了男人,成了寡妇,改明儿便搬去村头住!
吴氏冷冷哼笑两声,她早料到这周氏靠不住,因此当了玉佩后只拿出些钱来看病买药,剩下的银子全瞒着周氏妥帖的藏好了。
现下见周氏自己要与金家撇清干系,吴氏巴想不得。
周氏一走,吴氏正好将这屋子卖了,带上银子去信宁投靠金顺,也好过过享福的日子。
这可是你说的!吴氏高声到,你出了我们金家的门,可就永远别再回来了!
周庆霞口一张,刚想应下来,忽地又皱起了眉。
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,不如干脆撕得更彻底一点。
吴氏在屋子里半晌听不到回音,刚想撑起身来看看院子里的动静,一抬头,却见周氏竟又回来了。
周氏袖子一挽,一步步逼近吴氏:我男人还没死呢,我们只当是分家,这三间屋子都归你,可你那银子得归我!
吴氏眸光一震,她没曾想这周氏的脑子竟突然灵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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