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法,即便开馆子也得本金才行。
金小楼只得点点头:我们一道儿去。
两人连问几家,都没有缺人手的,好不容易见到一家正在招工,金小楼忙进去询问。
那账房看了眼金小楼,又看了看绿筠,见两个女子还抱着个孩子,首先便摇了头。
绿筠都要哭了:先生,我什么都能做的,能先给个安身之处也行。
听到此,那账房眯起了眼:你们是从外边来的?
绿筠点点头。
那,可有保人?账房问到。
绿筠摇了摇头:保人?什么是保人?
账房笑了:小姑娘,你们这是从哪个穷乡僻壤里头出来的?保人是什么都不知道?在京城里做工是需要有人作保举荐的,不然我怎知你什么来历,岂敢轻易用你?若没有保人,是没有哪个店敢招你们的。
这这可怎么办绿筠红着眼眶看向金小楼。
金小楼还没说话,只听那账房犹豫片刻,又道:也不对,有那么一些也是不用保的,既然你们什么都能做,倒也可以试试。
绿筠欣喜起来:真的?那太好了,请问是哪些不需要保人的?
账房伸手往外一指:喏,看到对门儿那条巷子了没?沿着那巷子一直走下去,穿过一条河,河对岸沿着河边的那一片就是了。
玄武大街旁边,阅微巷北面,户部尚书纪罗豫府内。
你看看你看看!一个朱钗满头,身着华服的妇人,扭身坐在了书桌旁。
她身形微胖,一脸的富态,此刻柳眉倒立,杏眼微睁,一副怨怒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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