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男女终究有别,待南阳十三四豆蔻年纪,不便再与七皇子久待一处,钟太傅这才将她重新安置回虹园之中,从那时起,整个园子便是交由南阳在管。
南阳走了,七皇子身边无伴,钟太傅为了给他找一个时时相伴的亲信,从自己祖宅老家寻了个知根知底的远房子辈,收做弟子,为七皇子所用,便是长安。
在南阳心中,她敬慕仰望着七爷,即便七爷还是傻着的,也将他当做神祗,得知七爷不傻后,更是一颗心就像是长在了七爷身上一般。
虽已久久未见七爷一面,可一旦想起了,抬眼间似乎还是伴读时坐在旁桌,那个风雅英俊的少年,也是会和颜悦色的问自己要不要吃茶的少年。
怎么这甫一见面,七爷对自己竟冷得像是块冰。
若对人人都像冰块一般,她心里也还好受,毕竟南阳知道,现如今的七爷才是真正的七爷,从前的七爷,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假样子。
可偏偏他对金小楼竟是如此的如此的南阳一想到刚刚那一幕,紧捏住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。
七爷是皇子,何等的尊贵,她金小楼不过一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农女,怎么能让七爷去抱她?南阳看着长安怀里的麟儿,更是觉得气恼,便连我,从小到大,连七爷的衣袖也不敢碰一下,她算什么东西,又是何德何能?真不要脸!
住口!长安甚少发火,更从不曾对南阳发过火,眼下也是真的急了,南阳,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,七爷当初是韬光养晦,隐藏本性,对谁都是一副和乐的模样,没曾想竟叫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!
麟儿见爹娘的身影都已不见,在长安怀里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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