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金小楼回答,高琅便抬手去解衣袍,金小楼赶忙闭上眼睛。
只听水声轻响,高琅已抬脚浸入了木桶之中。
金小楼赶紧收回了双腿,紧紧贴着桶璧不敢乱动一下,生怕与高琅相挨,缓缓把眼皮抬起,见高琅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,又慌乱地移开了视线,指着那豆沙酥道:吃吃吧
吃什么?高琅轻笑。
豆沙酥啊金小楼伸手便去拿了一块,还未递过去,腰间已然覆上了一双滚烫的手。
高琅紧紧挨靠过来,与金小楼纠缠在一起,附在她的耳边,缓缓道:我要吃的,是你。
水波荡漾起来,一圈又一起,拍打在肌肤上,酥酥麻麻的痒成一片。
问梅见南阳一脸郁色,一个人久久坐于拜石亭中,犹豫再三,终是忍不住走上前去。
姑娘,我有个主意,定能叫七爷厌弃那个不要脸的农女。
问梅话刚出口,南阳便转头过来,急急追问:什么主意?
问梅顿了顿:姑娘平日里多么机敏,偌大的园子里,什么事你拿不出主意?也只有这个令你乱了心。
少废话!南阳急不可耐,有什么主意就快说,我,我一想到七爷和那个女人待在一间屋子里,我就犯恶心!
姑娘别急,虽是一间屋子,可七爷却命人再搬了个浴桶进去,可见两人也并未亲近到无密无间,七爷只是把她当做孩子的娘亲,算不得真正的夫妻!问梅见南阳脸色稍霁,接着到,既然算不得真正的夫妻,七爷和那农女的关系只怕全靠那个孩子维系,若我们能想个法子害死了那个孩子,再栽赃到金小楼身上去,七爷铁定会厌弃了她,说不定还得将她乱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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