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旁边的金小桃反而高声叫喊起来:你!你不是金小楼那傻相公吗?!
话音刚落,便看到了高琅身后接踵而至的金小楼。
金小桃还不知道高琅的身份,已被他的气势吓得瞠目结舌,怎么当初那个傻相公摇身一变,竟生成了这样尊贵的模样。
金小楼刚抬手去指高琅,面前的小官已一个耳光将她给扇倒在了地上,忙跪下冲高琅磕头:七殿下恕罪,这女子是从乡下来的农女,不懂规矩,殿下千万不要见怪!
七殿下三个字,如惊雷般打落在金小桃耳中,脑子哄地一下,连脸上的痛楚也顾不上了,满眼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:你你是皇子?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呢?
如果这傻相公是皇子,那金小楼岂不是飞上了枝头,成了金凤凰!
她们金家的三个姐妹,就数她金小桃嫁得最好,最得脸。
她怎么能忍得了那最不起眼的金小楼竟爬到了自己的上头去!
可再怎样的不敢相信,都抵不过低头时看到那高琅长靴侧的一粒珍珠,那样大,那样光洁的珠子远比太子赏赐下来,自己珍而重之,每日擦拭的珍珠耳坠还要大上三圈不止,可他竟将那珠子镶在了鞋上。
金小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被抽走,周身如堕冰窖般的寒凉。
她狠狠的抬起头去,想在金小楼奚落自己时,深深的剜她一眼,却没想到,高琅领着那点出来的女子,与金小楼携手便向外走去。
两人就像是压根就不认识自己一般。
这等被忽视、轻蔑的耻辱,远远比被唾骂嘲讽来得更深。
一个人,若是还会骂你,讽刺你,那便代表着,她心中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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