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高琅点头,此事事关他的母亲,若去这一趟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,那是最好,即便什么也发现不了,权当给小楼散心用了。
蜀州虽地势险要,但风光却是不错的,自来便有好景险中得的说法。
只是蜀州许多地方瘴气较多,带着思儿多有不便,他们当下决定先径直去金骏山,回来时再绕向蜀州。
高琅侧过身,双手揽起,将金小楼圈在怀里头,金小楼的头顶刚好靠在高琅的脖颈处,两人每日里皆是如此挨靠着睡着。
只是第二日起床时,原本乖乖巧巧睡着的金小楼准是四仰八叉,胳膊大腿胡乱的压在高琅的身上。
因有思儿在,骑马太颠簸,高琅找了一辆马车,两匹马儿拉着的,跑得更快,也更稳。
金小楼抱着思儿与南阳坐车里,高琅在外边赶马。
一行人路上太平顺遂,不过半个月就到了乌黎江边,眼下南夷已与大周互市,每日里都有商贩渡过乌黎江来往两国之间。
到达廿四城时已是傍晚,又是舟车劳顿,高琅遂命南阳找了家客栈,先行住下,明日一早再过河上山。
一进房间,金小楼便抱着思儿哭了起来。
金小楼向来不爱流泪,她只觉得自己的所有眼泪都要在思儿身上掉光了。
可思儿是她亲生孩子,她怎么舍得,一想即将与他分开,情绪便不受控制的走向崩溃
见娘子难受得不能自已,高琅也跟着心疼。他亲了亲金小楼的脸蛋,又亲了亲思儿,提议明日让他自己抱孩子上山,小楼与南阳留在客栈稍作歇息。
金小楼思忖片刻后点头应下了,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与孩子分离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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