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板,和那一罐枇杷膏便走,哪晓得,就是这样的不巧,刚好这伙人的头目晃荡了过来。
他一看到粉面如玉,又急又气的少女,只觉鲜活生动,说不出的好看。
当下便命手下将铜钱和枇杷膏还给了陈大婶的女儿,却笑眯眯的告诉她,还东西可以,但人要留下来!
陈大婶的女儿吓得登时便软了腿,磕磕巴巴的忙告诉那男人,她早已许了人家,四日后便要出嫁。
哪知那男人不仅不急,反而更是高兴,说那正好,他连花轿都省了!四日后,男方迎亲的花轿便打这条道儿上过,他定当来这里接!
当下,还射了只锦鸡,一把砍了锦鸡的脖子,拔下三根翎羽来,交给陈大婶的女儿,说是定亲礼。
陈大婶的女儿都忘了自个儿是怎么回去的,只觉得魂不附体,好半天才给自家娘亲讲清楚了原委。
被山贼给看上了,这还有什么办法?再说了,人家锦鸡都活活砍了脑袋,不就是明说了,不听他的话,便是一个死字吗?
陈大婶只得一个劲的哭,除了在家里哭,便是来这茶亭里找她熟识的掌柜哭。
瑶溪就离此处不远,金小楼本不想节外生枝,可看着这大婶悲痛不堪的模样,又实在是不忍心,看了一眼高琅,见他眸色沉沉,知道他的意思是一切皆听娘子做主。
金小楼于是开口道:大婶,何必非等到明日呢,今日回去立马便将女儿嫁了,待明日已是生米做成了熟饭,你女儿已成了教书先生的妻子,岂不是好?
茶亭掌柜一听这话,直摇头:姑娘倒是说得容易,明日那山贼见不到花轿怕不是要闯进村子里害陈大姐的命!你这不能只为了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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