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不得寒,金小楼生怕她受了凉,忙起身,命外边的丫鬟打些热水来,本想替芙娘擦擦手脚换身干净的衣服,芙娘却赶紧摇着头后退了半步,拒绝道:金老板不用管奴家,奴家不是娇生惯养的人,淋些毛毛小雨,不碍事的。
金小楼左右说不过,只得寻张干帕子来替她拭去了衣衫上的水迹,然后抬手,将桌上放着的食盒掀开,刚一拿起盖子,一股子清新的香味便涌了出来。
芙娘耸了耸鼻子:好香。
是你爱吃的藕粉桂花糖糕。金小楼接话,似是不经意,又像是故意,这南边的小糕点,京城里可不好找,我特意命厨房里做了,你尝尝看,还有没有从前的味道?
芙娘一愣神,只觉得这金老板怎么说些古怪的话,可犹疑着拿起那糕点一口咬下去,唇齿间又确实是似曾相似的触感。
藕粉桂花糖糕?芙娘喃喃,这是哪里的点心?
信宁。金小楼出言,眸光灼灼的看着芙娘,我的老家,信宁那边最寻常的一样点心。
芙娘眉间的皱褶隆起又消散,很快,她吞咽下手上的糖糕,冲金小楼笑了笑:那我从前是不会吃过的,我从没去过信宁。不过,金老板猜得不错,这糕点倒是很合我的口味。
叫我小楼就行。金小楼猜到了她会否定,于是直接开口,我之所以说你爱吃,并不是猜的,而是我知道。
桂枝失了忆记不得从前不要紧,要紧的是她总是否认失忆的事实,金小楼想要确切的知道,这究竟是有人教她这样做的,还是她为了保护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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